疫情下华人频遭歧视,新西兰人权委员会发起这项运动

Liang Cui. Source: Suppl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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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生活网】新西兰华人崔凉(Liang Cui)说,当2月份新西兰报道第一例Covid-19病例时,她就隐隐地开始担心了。

华人因疫情而遭歧视

崔女士于2016年从中国来到新西兰,目前正在惠灵顿的梅西大学攻读美术博士学位。她告诉1 NEWS说,她担心自己会因为亚洲血统,而受到不必要的关注。

她声称,在“四级警戒”封锁期间,她与她的日裔新西兰人伴侣在散步时,一个陌生人向他们大喊“武汉”。

崔女士说:“我在学习的过程中经历了很多变化,并且在新西兰认识了我的伴侣,这真的很好,让我觉得这里就象家一样。”“但是那一刻之后,当那个家伙对我大喊‘武汉’时,的确让我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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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事件发生一周后,崔女士称,在去超市的路上,另一个陌生人对她的伴侣骂:“f**k off”。

“我为我的伴侣感到非常难过,因为他甚至都不是中国人。只是因为他的亚洲长相。”崔女士说,至少从她的角度来看,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在新西兰感受到“反亚洲情绪”。她说,这就是她因Covid-19疫情而担心的原因。

她说她以前还曾遭受过身体攻击。她在刚到达新西兰不久,有人就将她撞倒。还有另一个人往她的手臂上吐了口水。

“过去还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我目睹了一些男人在古巴街上对两个年轻人大喊“你f**king亚洲人,回到你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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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委员会与喜剧明星联手

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经历了种族主义的有许多人,而崔女士仅仅是其中的一位。

星期四,人权委员会发起了一项新运动,以回应亚洲社区的这些报告。委员会在其“不给种族主义任何空间”(Give Nothing to Racism)的运动中选择了喜剧演员和菲律宾裔新西兰人詹姆斯·罗克(James Roque)的标题为“种族主义不是玩笑”( Racism is No Joke)的视频系列。

种族关系专员冯孟(Meng Foon)表示,这项运动的目的是针对人们在网上的反亚洲人言论。

冯先生指出了他在大流行中听到的其他歧视报告,包括因为孩子由于Covid-19而受到欺凌后,亚裔父母将孩子带出学校的事件,以及“中国冠状病毒”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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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先生说,人权委员会正在与喜剧演员对接,尝试一种不同的方法。

菲律宾裔新西兰人詹姆斯·罗克(James Roque)

“我们必须尝试所有不同的角度。”冯先生说,取而代之的是,“不给种族主义任何空间”运动的目的,是通过给予经历种族主义的人“一种声音”来对待种族主义,以便其他人可以同情他们。

他说,建立同理心很重要,因为除非人们亲身经历,否则很难知道种族主义的感觉。“许多人种族歧视,他们实际上不知道自己在散布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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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间歧视大增

他说,在封锁时,举报歧视和种族主义案件的热线电话收到的报告增加了30%。这促使委员会建立了专线。

在1月至5月6日之间,委员会表示已收到320例与大流行有关的查询或投诉。在这些人中,有95人(占29.6%)似乎与“种族有关”,其中许多与亚裔有关。

这些询问包括对反华种族主义和骚扰的指控,包括其他亚洲裔人说他们被误认为是华人的指控,以及对社交媒体上的种族骚扰的投诉。

Netsafe表示,在1月至5月28日之间,带有“仇恨言论”的报告增加了213%,但指出,这只是该报告期内收到的报告总数的“一小部分”。

同时,由移民支持慈善机构亚洲家庭服务(Asian Family Services)委托Trace Research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有16%的受访者表示在大流行期间遭受种族歧视。

韩国受访者中有30%,中国受访者中有22%表示面临歧视。该调查是在5月22日至6月3日期间在线进行的,使用的是基于2018年人口普查的配额抽样。

Trace Research总裁安德鲁·朱博士(Andrew Zhu)告诉RNZ,尽管规模相对较小,但如果将其纳入2018年人口普查中被确定为亚裔的成年人口,则总数仍将超过80,000人。

在梅西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相比于世界其他地区,新西兰针对亚洲人有较低水平的种族主义。

由斯蒂芬·克鲁彻教授领导的这项研究还发现,新西兰人往往将Covid-19的传播归咎于:“游客”,“边境关闭得晚”和“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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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后的亚洲人

奥克兰大学社会学讲师大卫·时晴·麻田(David Tokiharu Mayeda)博士说,Covid-19期间在新西兰发生的种族主义事件,其历史根源可追溯到1800年代中期,当时中国工人开采黄金,然后面临歧视,移民限制,工作减少和人头税。

他指出“永远的外国人”一词是由华盛顿大学教务长米亚·杜安(Mia Tuan)提出的,它描述了无论亚洲移民来了多久,亚洲人社区仍然经常被归类为移民社区。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加强我们孩子的教育或寻找更好的工作机会。在大多数情况下,这都是“模范少数民族”。”他说:“无论你做得如何,在主流文化中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好的少数’,在国家面临压力的时期,你仍然会被打上这种外国人的身份烙印。”

“当一个国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的时候,就会有多数群体的人在寻找替罪羊,因为我们在视觉文化上存在差异。”“有时候人们会被人当作替罪羊,而这种外国身份的会使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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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指责外国人抢了工作机会或抬高了房价一样,麻田博士说Covid-19疫情是“国家压力”的一个例子。他说,由于据报道该病毒来自中国,“当某些人无法区分来自不同国家的东亚人时,突然之间,整个亚洲人都与这一病毒有关”。

麻田博士说,因为新西兰的疫情有所消退,所以这些偏见有所缓解,但预计的大流行带来的经济影响可能加剧这种“国家压力”并使歧视死灰复燃。尽管如此,他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谈论这个问题,他对世界“潜在的转折点”感到“充满希望”。

麻田博士说,亚洲族群也需要在有关种族主义的细微辩论中进行自我检查。“首先,要承认我们(亚洲人)像英国人一样,是定居者。”

“我们经历种族主义,但这与毛利人和来自不同移民背景的其他人(包括太平洋人)的种族歧视方式不同。”麻田博士说:“新西兰的亚洲移民也可以考虑如何‘根据我们带来的文化工具和丰富性’来维护自己的身份。

他说,尽管亚洲社区对食品或经济等方面的贡献广为人知,但亚洲社区给这个社会带来的其他资产却不那么明显。要知道,“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中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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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说出来

在崔女士看来,应对种族主义的第一步就是大声疾呼。她说,这对于那些遭受歧视的人和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正确的。

由于她的学术背景和她从学术顾问那里获得的支持,她意识到自己的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其他人可能在说话时会遇到一些障碍,例如语言差异或不知道去哪里寻求支持。

她说,当她在Facebook和Spinoff上发布自己的经历时,她还收到了许多“非常支持”和“非常讨厌”的评论。

她说:“ ​​花点时间和精力(说出来)。我不是第一个尝试大声疾呼并与之抗争的人。我只是想鼓励其他人,因为那是现实。”

“我不是在试图改变世界。我认为只是在努力做自己能做的事。与种族主义作斗争是一项长期的工作。”

她说,解决种族主义的方程式的一部分,是让移民社区也了解他们在移居海外并审视自己的偏见时如何看待其他文化。

崔女士说,根据自己的观察和个人经历,许多华人对于自己的身份认同,往往和其成长的中国大陆的政治环境纠缠在一起。

“有些人可能会非常努力地保持他们的‘传统和身份’,而在国外时,其他人则对新文化保持开放和接受的态度,”她说:“对于移民和主导文化而言,试图理解彼此的文化,并将其视为与己平等。”

“不要那么急于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