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0人未登记,正在自我隔离的新西兰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Jesse Northcoat在自我隔离时会花费时间阅读和写作。(提供)

【新西兰生活网】新西兰卫生官员认为,他们可以在明天之前追踪到大约4000名尚未在冠状病毒健康热线(Healthline)中注册登记的人。

已实施自我隔离的2000人进行了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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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隔离的人,有些人希望能获得政府的更多支持,而另一些人则迫不及待要结束隔离。

基督城大学的学生杰西·诺斯考特(Jesse Northcoat)结束了他的中国之旅,并于2月3日从北京回到新西兰。他说,奥克兰机场没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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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有人问你多余的问题或做什么检查,这简直与中国大陆和香港的强制体温测试有天壤之别。

“作为新西兰人,这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次普通的国内航班。”

“电子登机门仍在继续开放,这确实令人惊讶,因为竖立的蓝色巨大标牌表明,现在所有进入新西兰的旅行者都必须经过单独的、人工的处理,甚至是新西兰公民。”

诺斯考特表示,他尚未在健康热线(Healthline)上注册,因为当他第一次打电话询问有关自我隔离事宜时,这个系统尚未建立,而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人与他联系。

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隔离自己,这意味着隔离期间需要大量阅读,为大学学习做准备和写作。

他本来是预定要经澳大利亚飞往新西兰的机票,但由于澳大利亚出台了旅行限制,他不得不经香港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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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认为各国应该遵守世界卫生组织的指导方针,在这些指导方针中,各个国家不应对其他国家的国民关闭国门。”

“当然,这阻止了我进入澳大利亚,使事情变得非常艰难,并使我不得不在中国待更长的时间,而让自己处于更加危险之中。”

Thomas Wang说,政府应该做更多的事情来帮助那些自我隔离的人。(提供)

奥克兰男子托马斯·王(Thomas Wang)2月4日从中国北方的天津飞往新西兰。

他原先过境澳大利亚的航班被取消,他改签了飞经上海的机票。他在奥克兰机场受到了多一些的关注。

“官员只是问了我一些简单的问题,例如我去了哪里,我做了什么。”王先生说,机场的卫生人员要求他自我隔离14天,随后他在健康热线(Healthline)进行了注册。

但他说,这并不令人愉快,因为他在新西兰没有家人,只能依靠朋友送下食物和其他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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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只是要我待在家里做自我隔离,所以没人关心我怎么购物,我怎么能买到食物。没人关心,没人问任何问题,政府也根本没有提供任何支持。”

基督城的女子米里亚姆·迪克森(Miriam Dixon)和丈夫迈克尔(Michael)自2月5日离开天津以来一直处于隔离状态。

迪克森女士说,健康热线(Healthline)的工作人员核查了他们是否需要食物和额外支持方面的帮助。

但是他们没有提出需要帮助,因为他们的家人一直在帮助他们。

基督城女子Miriam Dixon和丈夫Michael今年年初在天津。
基督城女子Miriam Dixon和丈夫Michael今年年初在天津。(提供)

“我一直在逗我的狗,给她在花园里跑来跑去,做诸如此类的事情。我们被告知,只要我们不接触其他人,我们就可以出去散步。所以我选择一个时间,当其他人都在工作时,我会在街区里快步走走。”

对于她来说,自由离她还有一个多星期,真的是令人期盼。

“我们计划了一场聚会,因为我们离开了两个星期,然后又进行了两周的自我隔离。所以,在我们完成自我隔离之后,我们计划了一场聚会,有朋友来参加,这是一场庆祝‘我们没有染上病毒的派对’,所以我很期待。”

自2月3日以来,边境官员已手工处理了6369名来自中国的旅客。

周三的时候,卫生官员估计,与那些从中国抵达后尚未在健康热线(Healthline)上注册登记的人联系需要48小时。

卫生官员已经证实,根据《卫生法》,可以实施强制隔离。